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平舟禀报完家中银钱庶务,又说明天的安排:“明日里是往冯学士府上去赴宴。晚间是徐翰林做东,在清风楼。”
根据七鸽对阿盖德的了解,对方可能真的生气了,不过七鸽一点都不慌,他欠了欠身子说: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