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“老板你讨厌,我明明不是故意的,就是太大了挤得我难受,找不到合适的位置。”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