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将喉间溢出的那点细弱溃败,只能咬死在了唇瓣上。
阿盖德捧起一捧白土,手指轻轻一捏,只见他手上的白土在顷刻间便化为了粉尘和元素光点,瞬间消失不见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