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见人闷着声不吭,便又去作乱,陈染哼着音忙按住他动作,应着:“........喜欢,喜欢的,你别——”
“难道说他另有妙招深藏不露?还是说他摆脱我的催眠只是一个巧合,其实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