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慧明心道,这家子也怪。当婆婆的先使人给钱让她说儿媳坏话,现在竟又给钱使她说儿媳好话。她为内宅妇人颇办过一些阴私之事,头一回遇到这样反复无常的。怪哉。
他们记得是红夫人杀死了马洛迪冠王子,也是亡灵屠城,但红夫人怎么杀死王子,又是怎么屠城的,他们全都不记得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