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待温蕙脑袋包着大布巾出来,杨氏正坐在炕上吃干果,见她出来,忙招呼丫头:“快给她烘干头发,可别受凉了。我跟你们说,什么时候都能病,就这几天,病不得!”
还有无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证人,声称亲眼看见凯瑟琳的部队在为格芬·哈特的亡灵军团提供活人献祭和物资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