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那曾经只有他看过尝过的美丽娇软,那些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领域,都已经为另一个男人侵占。
斯芬克斯眯起了眼睛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说:“回答正确。看来你确实不是狂妄无知之辈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