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这话该我问您吧?”周庭安无奈笑了番,将手里的烟捻灭在栏杆上,这会儿反倒不抽了,往屋里看了眼说:“您干什么弄一小学生过来?”
在所有传送带的尽头,有一个漆黑的巨大机器,机器的底下有四个样式非常怪的铁门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