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但陆正对这个话题其实兴趣不大,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他与陆睿说了些这几个月,江州官场上的一些事。
小银河猛地点头:“对啊,提督哥哥跟阿德拉姐姐,裤子都打掉了,阿德拉姐姐叫得好惨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