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指尖捏着一只钢笔在桌面微蜷,划下轻微的一点动静,淡淡了声,“是么。”
它们就好像北冰洋的极北处足以冻结火焰的寒冰,流沙海那永不枯竭的沙海一样,是一旦发作,便足以毁灭世界的天灾。
人的一生会有无数故事,这些故事就像色彩不一的珠宝,串在一起构成了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