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嗯?”陈染抬眼,脸颊带着一点明显的坨红,挎了下肩头的包,脚步有点匆忙的走到他跟前,问:“你去哪儿了?我看到你打火机在这儿,我还以为是你。”
可若可急急忙忙地说:“走,我们先进传送阵。到了富饶之城,还得给七鸽兄弟传信呢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