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捻着手里的发圈,声音从刚刚的温存,变低了几分:“染染,别的什么都可以答应你,唯独这件事,我不会同意的。”
到时候,老师您就是整个亚沙世界人人喊打的大魔头,就连塞尔伦见了您都得缩成一团,招呼都不敢打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