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那些男人把她扯出来,扔到了另一辆车上,手下粗鲁,毫不怜惜,她几乎是摔进去的,脑袋还磕了一下。
这一下仿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赤月那巨大的肚子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,然后……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