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只人们都不知道,一部分东崇岛的人已经悄悄下水,潜到了当南岛的船只旁,攀着船锚的铁锁悄悄攀援。
这些黑色机油覆盖了虎外婆的全身,它的皮毛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,只剩下一片片油腻的金属板。它的眼睛也不再是原来那双浑浊中带着慈祥的眼睛,而是变成了两个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眼球,散发出一种冷酷无情的气息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