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胡说!”温蕙气得满脸通红,“你根本不认识他。你若识得他,便该说出他何时死、怎么死的。你却只说或许死,分明是在胡说!”
如果不是她们身上穿着女仆装,光看长相,谁也无法把她们和女仆联系在一起,都会以为她们是哪家的大小姐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