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侧着身头抵着床头的靠背, 姿势明显很不舒服的样子,周庭安又过去拉过靠枕,把人往下安置着躺下去,动作间不免低眸看着眼皮子底下的人淡淡了句, “陈染,能让我这么伺候的,也就你了。”
而且还能黏,拔都拔不出来,明明你都不行了,还一个劲蠕动,非要你把最后一点吐出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