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府针线上这回给温蕙裁夏装,便有两件立领衫子。虽那料子十分轻薄透气,可也是立领的!温蕙当时还纳闷,大夏天的,给她裁立领衫作什么,这针线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它确实预示着方尖碑可能出现的位置,不过那只是一种未来的可能性,在方尖碑彻底坍缩出现之前,我也无法将其确定下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