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陆睿嘴角含着笑,眼瞳有种异样的明亮,和温蕙前几次见他都不太一样。他没回答她,反而又捏了捏她的脸。
七鸽躺了下来,背上感觉到一点一点的刺痛,就连靠垫上都堆满了有棱有角的人工宝石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