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在这一刻,感同身受,他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永平——从身体残破的那天起,从前的人生也早就残破了。
失去了七鸽的支撑,兔八哥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,他身上的衣服,竟然开始缓缓化成灰烬,他的皮肤,也开始迅速变成黯淡的灰黑色,整个身体都开始轻微颤抖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