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但是他怎么可能完全放心,那是他女朋友,甚至于将来的家人。哪儿能完全撒得了手。
毒液顺着血液蔓延到他们全身,腐蚀骨骼,溶解肌肉,侵吞内脏,让他们死后呈现出诡异的绿色泥浆状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