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何师哥。”陈染客气招呼。她想了一番,觉得还是叫这个称呼好,不算太近,但也不疏远。而且加上她之后会有段时间在他手底下让他带一带熟悉工作,难免的要经常打交道。
看着幻象中的自己继续向地下室深处走,沿途的光线越发昏暗起来,七鸽的喉结不由得耸动了一下,略微有些紧张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