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一个吻,就闷成这样, 你们别不是就牵了牵手吧?”周庭安垂眼扫过她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廓,大概是嫌屋里闷, 抬手扯开了领口束紧的那颗扣子, 喉结滑动,接着用那只手过去托过她后脑勺, 按向自己, 继续接刚刚没尽兴的那个吻。
“跟亚沙之泪有关的事,再小都是天大的事。”塞德洛斯丝毫没有大意,他集中精神与亚沙之泪产生联系,仔细检查亚沙之泪的状况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