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我瞅瞅,”周衍凑近了去,仔细端详了一番,点了点头,说:“好看,画神了。”接着指了指远处那建筑最上面的一处吊脚,“比实物神多了,你这跟那鸟似的,马上要起飞了。我建议你重新出一套图纸,我找人问问,帮你交给这建筑的负责人,让他照着你的图再给修缮修缮。”
而我们的预言本来就是假的,因此他不论求证哪个预言师,那个预言师都会给他否定的回答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