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单位新闻部的小陈,你去厨房给沏壶茶,端来院子里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又走回了帐篷里,放下帐篷的时候,从里面传来了她毫无温度的声音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