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因为陈染之前在电台大楼的步梯间里,撞见了她和她的那位男朋友陈稷,本来就各种看陈染不顺眼了。
流星和啸天对视了一眼,一人一狗同时叹了口气,一个蹲着,一个趴着,要多沮丧,有多沮丧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