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眉眼间露出一丝嫌恶,想走,包带却是被扯着。为了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势单力薄,不免说:“曾先生请放手,我朋友还在楼下等着我。”
七鸽从温水池里爬了出来,这一瞬间,他的衣服和身上的被子都瞬间干燥,所有恶臭的味道也消失不见,就好像过了一遍洗烘一体的洗衣机一样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