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、看完了么?”陈染没呼吸似的弱着音,各路媒体之下,又怕他真做出什么似的,硬着头皮,伸出紧张到生出湿涩的葱白指尖,捏在笔记本一角想拿走。
七鸽有点想要这个兵种了,可惜这种七鸽前世没见过的兵种,大概已经灭绝了,只能等之后的历史回响看看有没有机会撞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