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不想说,她跟沈承言还没到那个地步,手过去抽了一片卸妆棉,将画歪的那点眉毛给擦了擦。
“不能再坐以待毙了,必须想个办法。”埃尔尼的神色坚决地望着天空,牙根紧咬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