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并不复杂,复杂的是我们人自己。生活是单纯的,单纯的才是正确的。
  三白书院的学生年龄不一,有才十三四早秀的,也有三十许还在苦读的。但他们不论年龄,都是读书人。
就好像女权盛行的西方国家,该同情的不是女性,而是那些同时被资本和女性一起压榨的男性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