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过了些时候,有三个年轻人来到这里,向路人打听是否见过一个圆脸的妇人。他们尽量描述那妇人该有的模样,只刚刚路过的这些人并不知道。
她连忙从伊格纳蒂斯的身上站起,穿好铠甲,和同样迅速做好准备的伊格纳蒂斯一起跑出营帐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